• 一双高跟鞋,从四个方向看

    2007-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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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高跟鞋,从四个不同的方向看 

    正面认识的高跟鞋尖,等待中 
    亮出脑袋、舌头,像是在说自己的不是 
    宽或者窄都留在心间,没有人知道 
    这正是要说话的开始情况 
    动作,也就是对脚趾的指责 
    带动鞋尖,从鞋面滑落的委屈 
    滴在凝聚的这一个焦点上 
    公示于众,每人诉说自我的复杂 
    讨论更显得想法无用 
    叹息成为时机的主旋律,不想到 
    自身的形态庸困,及至无言以对 
    女孩儿眼神定格在朝侧上方的脸上 

    侧面看高跟鞋帮,不是滑梯既是楼梯 
    或者是一小段薄薄的城墙,只能 
    走上几步,消息就没有 
    空间继续传送这种默认规则 
    自取灭亡的语言 
    一万朵小花,顺流直下 
    然而没有水承受这一睁眼看 
    就丧失呼吸的浮力空间 
    连氧气也不存在 
    氧气散布在鞋帮整体的颗粒上 
    组结在一起,就完成使命 
    还是那一段薄薄的城墙 
    脂肪过多的肥肉,直接 
    塌在鞋底上,并无水花溅起 
     
    在与高跟鞋背影相望的眼神里 
    一只高脚酒杯,在寻找 
    另一只的下落 
    其中一只高跟鞋,不会知道 
    另一只所在的方位、处境 
    甚至根本就不觉得有其它同类 
    以伴侣的身份出现,或许 
    对观察者来说这是个错误 
    高跟鞋自己也在疑惑中猜疑 
    自己是否使脚的存在 
    凭空增添了一层不凭空的神秘或喜悦 
    我们可以把脚理解成固体的红酒 
    作为好事红娘,让两只盛有 
    爱情的酒杯碰在一起 

    高跟鞋底从后面看,一张被掀翻的脸 
    烧糊的草尖以及草丛里冒出的烟 
    两只无辜的鞋子,像两只 
    通身冰凉的哑鱼 
    睁大的眼睛,在梦想里 
    已望见摩天大厦漂浮在云里 
    高耸的手,这里有俯身 
    的人使用它靠近鞋子两侧 
    空缺的云,将把所有不现实盯死 

    从四个不同的方向看,一双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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