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户

    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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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

    我不知道黑,因为正方形是眼睛
    面对一个窗户四块玻璃
    窗框上的油漆像奶水滚动
    从烤箱里拉出来的黄?
    致使蜜蜂也头晕目眩的黄吗?
    窗四周,撒满白色星星的涂料
    由于长期晾着,落满灰尘。却
    并没给白天带来一点儿失意之感
    与我对视,它陷入我眼里的湖
    一个木窗户带着玻璃在水上漂
    遇见天鹅拍水而起——
    有几只小蚊虫从它跟前过
    也会进一步彰显出——窗户
    作为窗户的无比
    它的眼睛,或者直接说它本身
    当其关闭时,即使想当然
    它的灵魂被我拉到纸上
    依然寂静、深邃的品质
    不可夺取,如一位女王
    这样与我对视,我心永恒!

    我的自私,让白天吃掉我吧!
    许多孤独时日,我与窗户对视
    迄今二十一周年伴我
    若其不情愿,请把坏情绪
    都赠给我
    不能懂它的语言,可以为
    它承受悲哀吗?
    我不要友谊,也不要亲情
    独留了爱——愿使你取得
    感受美好而快乐
    窗户,你愿意吗?
    (或许你从没有悲哀,那样最好)

    我打开了一扇窗户,又打开另一扇
    那些尘封往事留下了尘埃
    我用手指敲击着玻璃,用手抚摸——
    好比面对宫殿和冰
    思维突然迟钝了,什么——
    我已无法记忆,我的世界
    只有窗户,像时光的水闸
    保留或者预示。没有一切——
    再不发生的和发生不了的都没了机会
    只剩下窗户——
    我看着窗户,闭上眼睛
    仿佛只有黑了,在椭圆形的眼睛里
    惟有泪水长驻……

    2007.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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