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1-24

    ——进去了,出来的人 
    我们无法说明门不存在。是种委屈 
    脚跟放散着光阴,魂影连成走廊 
    谁不被成为蒙蔽—— 
    门让我们一无所知,只好用回想 
    突然停下高速旋转的手指,逐渐的弯曲表示黯然 

    层层回忆套用了决定 
    那扇门就在附近。不然 
    只有我听见,没有光明 
    没有余地。这深藏的指引 
    如何在心底忏悔 
    在下一个放置前 
    消化寂寞,肉身隐形 
    适合的对比将把空间挪用 
    而门和空间同用一个激动保持平衡 

    所有想法,门永远领先我的消失 
    我出现前,下一刻 
    倍受指责的原因 
    似乎是义务。人的来去 
    不能带动门的规律 
    我思考的沉重迅速减轻 
    我把握到这一说法后 
    我的源头拒绝支流 

    门若存在,我的记忆将先于我抵达 
    看到门,我不能确认 
    唯一的门,我不能确认 
    走入双眼的幻想,走去 
    身外的我还是不是我 
    门不存在,正如不打断你思维 
    对自我的取舍,似乎是门 
    不必用门来衡量 

    门不一定在门框内。进入 
    门,也许并不知情 
    被门欺骗,等于 
    活着的人不了解生命 
    不能用一生时间 
    看到自己,像是门 
    在你心中被了解 
    而自己不知情 
    可悲到一无所知 

    ——进来了,出去的人 
    拥有感受,也不过是 
    一场精神游戏。过程 
    提到了门,显得漫长 
    迟疑了一次。这最重要的 
    心照不宣,并非冒险的 
    致命提示—— 
    想敲门的人 
    永远找不到门 
  • 我遇到了

    2007-01-24

    我遇到了嘴巴,用吻拥抱我 
    像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似乎 
    又不认识我,只好叹着气 
    一口吃掉我。开始念念有词 
    结尾臭气熏天,无非是多嘴 
    (在它面前,不说话也是多嘴) 

    我遇到了陌生人,我们互不知情 
    我们默认了对方的早餐和墓志铭 
    我们建立友谊,我们逢场作戏 
    我们互相磕头认罪。我们 
    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遇到了性别,它说:“那并不重要 
    想接近身体,请先镂空自己” 
    凡是触摸到的已经不是秘密 
    摸不到的,将放大或缩小 
    在手心玩弄发育期,被事实性抛远 

    我遇到了火,这个众人的牢房 
    它试想以主观吞噬我。从此 
    吸纳我为红衣教徒,手中的铁链抖紧 
    甘愿一直被禁锢,不思考 
    实际上我从未打算进入它。让它可怜 
  • 冬日爱情

    2007-01-24

    如果这是世俗的寒冷 
    不能动听。笨拙的火焰 
    在真心间也燃烧成歌 
    温度可以赞成平淡的年龄 
    低龄区的停留,让回忆 
    反复查阅的手可以轻翻 
    不能留下的,脚步散得更轻 

    相遇在冬日之前,相遇在无声的夏日 
    行走一直是裁剪不去的序幕 
    相信是有意安排 
    ——如今,走散几世的人 
    把我们交还给对方,我的 
    爱心撒满世界,爱的心 
    已不再触碰其他血液。在血液里盘旋 
    是我们重新走过足印的路途 

    你看着我令我美丽,让我存在 
    意义大于时间。不是暂停 
    比停止更决绝的是你我并肩前行 
    相互接入如火的灵魂 
    相互景仰。看不清自己 
    我们若是涅磐不了的火,就会 
    看到无时无刻的水 

    我们宁愿在爱情中自觉 
    投入无形的网。纠缠着 
    让全部想法为整座花园栽培 
    我也会心疼。爱着你 
    靠对方的希望去做好 
    拥抱着碾碎 
    我也会伤心。用心体谅 
    复述本身就是一种差距 

    而思绪的确没有束缚 
    只是,话语的灌满 
    我的泪水依然剧烈,疑惑着 
    你怎么也不会想到 
    感想的倾倒,如此莫名 
    打开,身体里好多水域 
    打开,江河是开阔的镜子 

    冬天,退出季节前是装人的容器 
    也无法估计自己的用途。一个人的爱在内 
    急着浪费心情,或许另一个在外 
    忙于被生活劫持的生活 
    我们之间没有隔阂,只是 
    偶尔淘气、撒娇的过程 
    两堵可爱的墙站到了一起 
  • 整个下午,我将要逃脱一个约定
    我在云里和李轻松拱手相遇
    然而,这一说法我先不能到达
    站在季节以外,如果不能够看到云
    这样我就不构成含义

    我将要飞翔。忍受漠视的幸福
    返身用一半的决定误解从前
    再用另一半决定抹杀现在
    传达信息用独臂,单脚落地,以后
    深爱着你。我没有定义不用条理

    继续歌颂,不过是一个拥抱
    一道失明的闪电,一架无能的软梯
    解救我的人飞走一片只有你停下来
    我思考着很孤单。爱很清晰

    我不奢求,已摆脱的部分会变化
    我从镜子里看到五官端正
    我想你,接近新天地的精彩
    进入默契的世界,捧出一生的花
  • 湖岸路

    2007-01-24

    悬在湖上的眼睛想喝水 
    躺入凹地的眼睛想飞翔 

    云层中等待的缓慢—— 
    扫射成黑天鹅绒消失在低屏障的记忆 

    几十张浓稠的蝶翼优雅地吸收了唇光 
    折叠在没走到春天的路上 
    湖沿诱人的唇曲,降霜的气息 

    天,湖,风景—— 
    必须给投向鸟瞰的视觉—— 
    双眼换一个障碍 

    在空中,这是看不到火烧云 
    也不曾来临的地方,必须深入其中的洞 
    双眼换一个封底,可以足够看清—— 

    我想在冬天,我必须和冰说话 
    疼痛的困想,被迫卷入久远 
    谁能想象出青色,谁被时间的 
    更大的阴影卷入空虚的永恒 

    在夏季,可以见识精致的湖水—— 
    那一盏充盈的碎玻璃灯泡,光亮搅拌着你的心意 

    到来,你可以连续的弯腰—— 

    阴冷的夏季,鸟鸣变得漫长 
    疲劳让指间的空隙变得狭窄 
    移到圆号上丰美的足也不能扳动 

    而不幸的黑白瞬间会被你邀请到静止 
    全部果实把你笼罩到打开 
    这季节,你甚至不能用血维持自己—— 

    蝶形的翅膀解散后 
    陪伴在呼吸内外的香粒显得刺鼻 
    一个故事可被讲述到自动反复 

    一些更小的密集被目击,入梦的水分子 
    它们的鼾声让出了沉睡区 
    暴露成纯氧,滑下花瓣后摔到公路上 

    从此,爱只能耽误—— 
    此后,你只能失业—— 
    为了不迷路我只好深入迷途 

    把手插进上衣布袋的青年人 
    仿佛来自上世纪的一个家庭 
    手指纠打在一起,就变成两条绞缠的巨蟒向前滚 

    在时间之屋的暗角有位老夫人一直哭泣 
    同时有一个人始终无动于衷 
    我们俩互不相识